摘要
传统解经将"异端"划定在人事范围,今译继而将之解为异己之说、邪说、歧道、异常的学说等,而英译因此也将夫子再现为一个目光短浅、气量狭窄的人物。如此执著于字面意义,根本不顾及儒家的思想,不自觉陷入庸常,正背离"极高明而道中庸"的原理。自"我方"与"他方"的最大化的角度视之,"异端"之极一定是异于我之所在的这一端,而有别于万事万物之存在、超越此世的那一端;夫子指出,攻治此"非存在之无"如同琢磨美玉,将之引入"存在之有",何害之有?如此解之,走向儒家哲学,或正意味着黑格尔所说的《论语》译犹不译的历史仍有待改写,而这只能要求中庸归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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