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国的学科体系、学术体系、话语体系均以构建中国特色哲学社会科学为旨趣,乃是顺应时代的要求。对历史最好的继承方式就是创造新的历史;对人类文明最大的礼敬,就是创造人类文明新形态。这正是《中庸》所强调的文明传承开新意义上的继承之道:“夫孝者,善继人之志,善述人之事者也。”当代性召唤中国特色,而要理解中国特色,就需要了解其中包含的两个层面的变革:站在人类文明新形态的高度度越古今之别;由中国特色见出生成于其中的“世界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