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一向讨厌母鸡。不知怎样受了一点惊吓,听吧,它由前院嘎嘎到后院,由后院再嘎嘎到前院,没完没了,并且没有什么理由。有的时候,它不这样乱叫,而是细声细气的,有什么心事似的,颤颤巍巍的,顺着墙根,或沿着田坝,那么扯长了声,如怨如诉,使人心中立刻结起个小疙瘩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