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
贬谪之后的刘禹锡,在心理上需要面对各种复杂的情绪反应,反思之前锐意罔顾的处世方式,调整处世策略。他诠释了《庄子》“愚”的处世之道,以之守身全生,正确处理守“愚”与去“智”之间的关系,并认识到以“愚”处世的终极指向是“道”。刘禹锡体认《庄子》之“愚”,在实践意义上取得了较为满意的效果,并将以“愚”处世主动升华到生存的美学维度,但建立在相对意义上的策略调整使他有时陷入自我矛盾的怪圈。
-
单位文学与新闻传播学院; 宝鸡文理学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