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沫若在其文学及历史的相关研究中体现出一种以语言形式为中介的"文史互通"模式。该模式一方面把文学作为社会历史功能的象征,另一方面在形式维度上予以了历史作为文学材料的自由。郭沫若与卡西尔在文化符号学存在学理上具有相通性。卡西尔把人定义为符号的动物,郭沫若强调作家才是语言文字的主人,均体现出人通过对符号形式的构造来建构自己的文化系统。文章拟从艺术符号学的视角,立足于郭沫若文学研究的模式,对这二者的关系进行再次探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