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集中办公的第7夜,22点,会议结束,我站在过道上望着对面亮如白昼的机关大楼。一定有很多人还在伏案疾书,楼道里也一直响起匆忙的脚步声,只有空中的一弯新月在云层里悠闲穿梭。有几天没跟家人视频了。屏幕那头,儿子喜不自禁却欲言又止,还没说上两句就被一通电话打断了。是一位相熟的人大代表:“发个微信给你,挺急的,看看我们人大能不能帮上忙。”一张照片传来:深红色的创口从颈椎一直绵延到尾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