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章戒繁冗,尚精炼,自古以来如此。具有现代公文性质的古代奏议尤当如此,而包拯正是这方面无可争议的代表。无论从其奏议的篇幅、修辞还是内容来看,其朴实严谨精炼的文风和求真务实的论事,都不失其作为具有现代公文性质的代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