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当我写下这个题目的时候,我不由得想起高建群先生的那篇文章。我的西地平线不过是车上的匆匆一瞬,有落日,但还来不及细想,便又匆匆消逝。那是从张掖到敦煌的路上,晚上八九点钟的西部,太阳还高悬着,如同南方的正午,只是光芒温和了许多。车行在高速公路上,两旁是莽莽荒原,有的是一大片一大片的荒漠,有的间杂着几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