媒介化和智能化的推进使数字劳动深度嵌入我们的社会生产和生活。参与和剥削成为数字劳动的一体两面。“参与”和“剥削”之争勾连了资本、技术、组织和劳动的关系问题,为我们反思数字劳动的理论进路提供了新的可能。跳脱单一的“剥削”框架,看到数字劳动的丰富表现和主体能动性成为当务之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