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

<正>那根铁棒利刃一般冲着我落下,狠狠地击中我的前额。我并未感觉到任何疼痛,甚至还产生了一丝解脱的快感。我隐约听到有人憎恶地念叨我的名字:白骨夫人。呵,这本不是我的名字。很多很多年前,我还只是一个十几岁的姑娘。我出生在乡野,娘在我很小的时候就去世了,我和奶奶、爹相依为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