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鲁迅先生有两株枣树,陈忠实先生有两株玉兰树。那是长在他们生命中的树,永远郁郁葱葱。前几日重读苏轼的诗词,其中一首《海棠》别有韵致,我便轻轻地读着:“只恐夜深花睡去,故烧高烛照红妆。”在敬佩东坡先生想象神奇的同时,我也觉得那海棠花朵间仿佛真的端坐着小小的红妆女子。记忆中的海棠树便又浮现出来……那时,我家前园里也有两株树:海棠树。两株树相伴而生,枝丫交错,擎起一方小小的天空。蒙蒙春雨下过之后,不等春风吹起小喇叭,海棠树就长出嫩绿的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