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

数字人文并不仅是一种研究方法,而且有着整体性方法论的意义。尽管文学领域对于数字人文方法论有着一定的学术自觉,但缺乏足够的理性反思。事实上,我们可以通过四重追问来夯实理性反思。通过思想史追问发现数字人文方法是涉及数字人文学科自主性与合法性的方法论;通过情绪论追问发现数字人文方法关涉到“失向”这一生存体验以及“理性傲慢”的时代情绪;通过本体论追问发现数字人文方法背后的数字对象及数据经验等本体存在;通过主体性追问发现数字人文中从生产主体到研究主体的转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