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

<正>我8岁那年,父亲带我坐上了绿皮火车前往省会,硬座。在我残存的记忆中,到了深夜,我本已饿得睡不着,突然嗅到一股奇香,一股我从未闻到过的香味,融着油腥,夹着肉汁,扑鼻而来。我四处搜索,发现是挤在我隔壁座位的一个中年大叔,在对着一个纸桶嗦着面。我好奇地问父亲车厢里怎么还可以煮面,父亲说:"那叫方便面,用水泡就行了,但那东西又贵又不好吃。"我嘟着嘴说:"哪里不好吃,都香死了,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