舞鹤的《余生》以雾社事件半个世纪后的当地民众为描述主体,在实地调查中客观记录,在夹叙夹议中表达主观情感。通过不同人物的访谈、叙事与抒情相结合、叙事视角的转变、社会历史记忆的操控等多种视角与方法,明晰作者与余生如何看待历史,如何对待当下,在控诉不义、审理伤痕的同时,构建全书的生命哲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