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

相较对《文心雕龙》的肯定与评价,《诗品》建构的理论体系的价值与意义尚未得到充分的论证。锺嵘在对四言诗与五言诗进行辨体后,确立五言诗"文词之要"的地位,并通过"止乎五言"的讨论范围实现为五言诗辨体和尊体的用心,然后借用和改换四言诗审美标准,提出五言诗独立且符合自身的诗歌美学标准,最后在前代诗论著作"谈文体"的基础上,大胆地"论品第""致流别""显优劣",实践自己建立的五言诗的批评理论。与此同时,锺嵘时刻注意将作为技艺的五言诗同经学和道统相提并论,一方面蕴含高尚其事的心理和借鉴统序的用意,另一方面则表露自己对五言诗发展之道的忧患意识。因此,章学诚《文史通义·诗话》称誉其为"思深意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