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

<正>当代问题10年前左右,我开始意识到跟历史对话是一个非常重要的当代问题,而不是一个传统问题。这个问题其实一直研究到今天,我认为对西部或者西安来说还是一个所谓的代表国家的当代命题,不论在东部还是在南方,好像在西安会面临这样的问题。用一个朴素的比喻,比如说我们每个人家里都有老人,我们每个人也终将要老去,如何与老人相处、如何面对自己将要老去,是一个当代和未来的问题。这跟深圳、东部做的实践是一个同等价值的问题。其实这是我谈话的最重要的观点,也是让我能够安心在西部这样子待下去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