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
“禹敷土,随山刊木,奠高山大川”,是《禹贡》全篇的总纲,然语言简奥佶屈,歧义纷繁,大致来说,“禹敷土”不管是大禹形象还是“敷土”义,在历史文化发展过程中,都呈现出神话向人事过渡的痕迹;“随山刊木”主要有刊斫树皮作标志及除木通道两种释义,今人学者更多倾向于二说的综合;“奠高山大川”当为定高山大川作九州的疆界,非定五岳四渎的差秩祀礼,此外还有部分学者释为定山川之名;通过对其古今主要歧解的大致梳理,亦可管窥不同时期注疏者思想的承袭流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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单位安阳工学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