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
<正>许多年以后,当我又度过一个漫长疲惫又提心吊胆的夜班,回到宿舍,面对母亲万里迢迢寄来的特产——角落里一包真空包装的微微泛黄的酸奶疙瘩时,我又回想起母亲第一次带回几个酸奶疙瘩的那个遥远的夜晚。西北边疆的夜幕总是更晚一些降临。那天我一如往常趴在家里阳台的玻璃上面,对熟悉的街角翘首以盼,期待着那个熟悉的身影出现。月上柳梢,母亲终于出现在我的瞳孔里。月影交辉,母亲的轮廓也裹上了一层清亮的光辉,我感到街边两旁参天的新疆杨快速地朝后倒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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单位武汉大学中南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