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

借助数字金融持续推进企业对外直接投资是中国实现“双循环”的重要保障之一。本文采用2011—2020年中国A股上市公司数据,从资源配置的视角考察数字金融深化对中国对外直接投资的影响与作用渠道,并进一步讨论上述影响的异质性、收敛性与溢出性。研究发现,数字金融深化能够有效促进企业对外直接投资,且这种促进作用在低垄断、强监管、成熟期企业中尤为突出;数字金融深化影响企业对外直接投资的渠道不仅包括劳动力、技术和资本等传统要素渠道,还涵盖以数字化转型为代表的数字要素渠道;数字金融深化缩小了城市之间的对外投资规模差距,且这种收敛性在很大程度上归因于相邻城市数字金融深化的空间溢出效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