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

<正>《世说新语》中记载了这样一件事:孙子荆年轻的时候不想当官,想做个隐士,他本来要对王武子说“枕石漱流”,却因口误说成“漱石枕流”。王武子笑了,说:“流水可以枕靠,石头可以漱口吗?”孙子荆只好辩解说:“用泉水做枕头可以洗净耳朵,用石头漱口可以磨砺牙齿。”且不说“枕石漱流”的隐居生活多么有妙趣,单是一个“洗耳”就非常有意思,而且有品位,有境界。我们常常洗脸、洗心,不知有没有洗过耳朵?即使不过隐居生活,人在滚滚红尘中栖息,也要经常洗洗耳朵。而且越是在喧嚣中挣扎太久的人,越需要多洗一洗耳朵。“结庐在人境,而无车马喧。”陶渊明是如何在人海喧嚣中让耳边没有车马之音的?我想他除了心远离尘俗之外,一定也经常洗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