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到了吗?”少年的喃语酿成春风,吹过旧人故里,最忆是你,无论你变成什么模样,无论朝夕云卷云舒,目下是你,喧嚣时归来,停泊栖一梦情味。晨起,朝发,暮至,但远山长,云山乱,晓山青,公路上顾那群山怀中的星星点点村落,却仍不免慨叹——我知道,那是你。缘溪行,步行过了一段拱桥,穿过仍不失青绿的田垄,踏上青石板路,望着不知何时敞开的门,忽然就明白何谓“近乡情更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