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

“动物书写”在莫言的作品《生死疲劳》与阿斯图里亚斯的《玉米人》中都发挥了重要作用,其作为一种人与动物互相映照的方式,凭其独特的叙事视角、惊人的想象力与创造力,在这两部魔幻现实主义文学中呈现出相似与相异的文学样态。与此同时,他们两人在构建动物书写时的文化指向和架构侧重截然不同。在中西比较的视域下,他们的叙事差异最终指向两种不同的宗教意识与文化伦理诉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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