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特拉霍夫与陀思妥耶夫斯基曾是关系较为密切的思想同道,前者对《罪与罚》的评论得到了作家的高度评价。但在此后的交往中,由于批评家与作家在真实与幻想问题上的内在分歧,他们对《白痴》的看法产生了重大分歧。这种矛盾一直延续到了斯特拉霍夫对作家身后的盖棺论定。评论家与作家的分歧不仅在于政治观,更涉及文学观的差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