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

伽达默尔《真理与方法》第一部分“艺术经验的真理问题”可谓对柏拉图“艺术即模仿”的回应。一方面,他需要应对现代自然科学对人类认识领域的绝对统治,为艺术等“精神科学”的真理性正名。另一方面,他认为尽管康德以及德国浪漫派的众位学者有效反驳了柏拉图的“艺术即模仿”论断,但“天才”等概念的提出极易让艺术陷入“主观性”的泥沼,远离真理。因此,伽达默尔以恢复艺术等“精神科学”与真理的联系为己任,他的代表作即以《真理与方法》命名,并首先探讨“艺术经验的真理问题”。伽达默尔结合从古典时期至德国浪漫派的文艺理论,在接受或批判前人的基础上提出自己的观点。择要而论,伽达默尔至少从“艺术即教化”“艺术即游戏”“艺术即存在方式”三方面论述艺术与真理的关系:教化的本质就是培养普遍共同的优美感觉(共通感),而对于情感教化,艺术的效果优于科学与哲学;艺术作为审美“游戏”,有其自身的主体性、规定性和结构,“游戏”自身的封闭性使其远离世俗世界的功利要求,自由地呈现存在的真理;借用普洛提诺的“流溢说”反驳柏拉图的“模仿论”,得出艺术作品并非远离真理的模仿。艺术是真理的显现,是一种存在事件,美即是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