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

学术重严谨、贵会通。细致的考察、通体的观照和审慎的判断,是治学最基本的要求。在古籍的版本辨识与价值衡定上,亦不能例外。明朝嘉靖十四年本《濂溪集》六卷,已知海内外共有11部传世,情况复杂,著录多样。经全部比勘,首次发现有初刻和重印之别,而最为完备的是中国国家图书馆和台北"中央研究院"傅斯年图书馆藏三册本以及日本东京静嘉堂文库藏六册本。《濂溪集》收录周子作品不多,甚至缺载周子《太极图》,但其卷首的王汝宾跋语,系据作者草书手迹上板刻印,后来的周子文集转为楷书著录时均有文字臆改,或识读有误,显示出此本仍有一定的文献价值。而且,将其置于宋以来近千年的周子文集编纂史来观察,此本也是地位不凡:它打破了流传三百多年的周子文集编纂格局,特别是在正卷著录《(周子)年表》更是影响了此后几乎所有周子文集的编纂;一些内容还为后来周子文集参考和吸取;卷首载录的明初大儒宋濂的周子像记,具有发凡起例的开创之功;《周子全书》系列的第一部即明万历二十四年本,系直接从此本翻刻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