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我们家是卖菜的,每逢过年总是留下很多纸板。妈妈又拨打电话,叫一位收纸板的老爷爷来收纸板。久而久之,我们都叫他“收纸老头”。我没怎么注意过他,因为我向来觉得,我们虽然身份低下,但总比他高,直到现在——天色渐渐暗下来,他按时到来。妈妈和爷爷奶奶正在往外搬纸板。我家小店亮堂堂的灯光,映照着他黝黑的脸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