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记不清是哪年了,我在《冷水江报》主编文艺副刊,罗华斌投来篇《浯溪归来》的散文,附上一幅照片—他站在一幅硕大的梅花图前傻乎乎地笑着。他说那是画在十几张拼出来的泡沫板上、用来做五四青年节文艺晚会舞台背景的一幅画。也就从那一刻起,他的名字便强行撞进了我的视野。我开始以为他是个文学青年偶尔画点画,后来才知道作文画画对于他来说只是副业,主攻还是书法。书画同源,古代画画的几乎都是书法高手,这没什么奇怪的,但我没想到的是,一个井下工人出身的他会在文学书法美术几个领域全面发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