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篇小说《满月儿》发表以后很长时间,贾平凹一直保持着清新典雅的文风和自然美好的艺术追求。然而到了《废都》,其艺术风格为之一变。从此,贾平凹从审美走向审丑,从清新隽永转向追求"破缺"。细究这一问题会发现,"破缺"文学观首先源于作家自身生命情感的裂变,包括名人之累与患病体验;表现在作品中,则是残缺的生命体验、丰富的疾病书写以及悲剧爱情的表达。然而不可忽视的是,在"破缺"文学观背后,贾平凹秉持着独特的生命气质以及对艺术"大境界"的求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