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

盛唐时期,离别诗体式已臻于成熟,王昌龄一反主流,放弃已经程式化的离别诗创作传统:在诗歌体式上,悖离主流中具有应酬性的律体诗,转而大量使用短篇绝句和长篇古诗抒写离别真情;在叙景手法上,悖离“沿路叙景”的“隔离”功能,形成了个性化的“临水意境”叙景程式;在意象营造上,发展了“月”意象的联结性,帮助双方情感沟通。王昌龄作写诗离别,纯以一片冰心,毫无应酬,又出于诗人的自觉,避免与人雷同,努力探索出个人创作风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