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

麦克尤恩的《我这样的机器》与石黑一雄的《克拉拉与太阳》均是新近讨论人工智能议题最受欢迎的文学代表作品,两部小说共同向读者展示了机器人“敞开”进入人类世界的三种可能性:机器人可以凝视(所看),机器人具有自主的情感意识(所想),机器人还可以创作文学甚至替代人类(所为)。然而,在“人类中心主义”思想机制的能动作用下,机器人的相继毁灭无疑是现代语境下新型“奥斯维辛大门的敞开”。在设想的新型“人机关系”中,当机器人开始具备人类的特征与意识,人类应该共情这一新型他者,审视自身,破除人类中心主义视角的傲慢与偏见,构建人机共享新型的“人类机制”,这些正是小说持存的思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