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逝》是涓生关于爱情的手记,但其中涉及子君的叙述不尽可靠。涓生的独语排斥了子君的介入,使得其只成为涓生意识的附庸。子君从始至终都以异质性他者的身份卷入涓生主体性的建构中。最初,子君的"凝视"与涓生的自我构建是同质的,之后子君成为涓生生活的一部分,由外在的他者转为内在的异者,子君的异质性开始显现,故而为涓生所菲薄。涓生通过排斥子君,即剥离人性中日常、通俗的部分来完成自我的使命认同。涓生的忏悔是有限度的,手记只是为了完成同内心的虚伪对话,从而反抗子君逝去所带来的绝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