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

<正>此刻,耶鲁校园沐浴在冬日的初阳中。我的被自己称作"澄斋"(有张充和先生题署的额匾)的耶鲁办公室书案上,《渡口,又一个早晨》(以下简称《渡口》)的初始样书,就那样静静地躺卧在斑驳晨光里。三十七八年前,我尚是中山大学中文系七七级的一位高龄老童生,二十五岁做"大一"新生,二十九岁方"本科"毕业,却顶着"大学不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