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言小说《蛙》具有多层的叙事结构,叙事者蝌蚪在由审视姑姑历史叙事的含混性转向反省自我叙事的不可靠这一过程中,其叙事身份由历史事件的亲历者转变为自觉的剧作家,这一叙事转变导引读者对历史事件的关注转向对叙事者叙事身份的转移和小说叙事行动的关注。对话剧《蛙》与《苍蝇》《脏手》做比对性分析,认为剧作家蝌蚪与隐含作者莫言在叙事追求上承续着萨特存在主义精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