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

<正>爷爷是大学生物学教授,父亲是高中数学教师,我是初中语文教师,三代人似乎刻意回避着上一辈的专业,为什么?因为我们清楚地知道无法超越,所以识相地躲开了。记得教《朝花夕拾》的时候,书中讲到有个庸医的药引子很奇异,需要平地木十株,也就是山中大树下面长着的小树,俗称“老弗大”。“老弗大”就是长不大的意思,大树遮蔽下,哪来的阳光雨露,当然是长不大的。我每次讲课讲到这个的时候,都有一种无来由的庆幸:幸好数学学得很好的我选了语文专业做教师,我要是做数学教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