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那时候,觉得所有人都和自己过不去,一点点小事就可演变成很大的风波。下过一场雨的午后,空气一点儿都没有变得清凉,反而愈加闷热了。父亲在拖地,水汽在屋子里蒸腾,湿漉漉的地突然变得面目可憎。我讨厌拖把从我椅子后面划过的声音,讨厌潮湿濡热的空气,讨厌脚下的水泥地经久不干。南方的空气总是湿润润的,尤其到了夏季的夜晚,时常会睡出一身汗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