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

田野工作之所以成为人类学学科的重要标识,缘于两者意趣之共通于"活"的状态。它具体表现在,生生不息的日常生活所携带的重复与灵动,与文化蕴含的强制性与超越性相呼应,使探究日常生活的田野工作为人类学研究提供着"活"素材;田野工作作为人类学者的"活态训练场",在关系性力量的生成与磨砺中,给人类学者注入感悟异文化的勇气和智慧,人类学者便有能力在对文化的实证研究中,承担起其"人型文化翻译器"的职责,从而实现对学术共同体的塑造;最后,田野工作有助于面向当代中国文化事项,为促进平等对话提供经验基础,并实现具有中国文化蕴含的表达,谋求人类学生存与发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