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中国动画百余年的实践中,“风景”承载了独特的文化精神与情感内核。20世纪50-80年代的非叙事性水墨动画依托超验的自然实现风景的自主性表意,但大部分动画中的风景仅为叙事的“背景”“附属物”。近年来,反乌托邦与理想世界的两极风景渐现并共存,指向民族与人文的思索。在与叙事的争持中,动画电影的风景经历了叙事空间、超验山水至两极风景的转换与再生,其独特的民族性借由景语的百年更迭得到时代性的阐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