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20世纪90年代以来,档案记忆研究已成为档案学的新范式和理论增长点,但在学术观念、思想、认知上仍存在一些局限,需进一步推进研究思维从“记忆载体”向“记忆体”、“记忆建构”向“记忆再生产”、“记忆(建构)资料”向“记忆资源”、“记忆库”向“记忆场”转变,强化档案记忆本体意识和实践转向,拓展理论空间,推动档案记忆研究走向新境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