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

新世纪以来,中国话剧批评界有关“戏剧的文学性”之讨论,往往陷入文本/剧场、文学性/剧场性、戏剧/文学的二元对立话语之争。“戏剧的文学性”不意味着抛弃剧本,或者贬低剧场艺术;与文学有别,但又寻求与文学的通性。其作为一种具有超越意义的戏剧观念,固然值得坚守。与此同时,批评的活力也需要在新的戏剧观念和创作实践中不断被激活。在消除偏见、相对宽容的生态环境中,戏剧的生命才得以恒久常新。

  • 单位
    上海戏剧学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