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

《亚鲁王》以蝴蝶、糯米、集市等诸多意象构建了一个富饶宜居的祖居地,以30余个地理空间流转点出自东向西的迁徙路径,通过地理叙事显现出麻山苗族悲怆的迁徙历史。族群记忆感召族人在迁居途中重建与族源地相仿的地理空间,在丧葬仪式上吟咏祖源地以召唤亡魂回归故土,这两种形式为麻山苗族"归冢"意识的民族精神心理显现。史诗文本与演唱时空构成"互文性"关系,地理意象与"归冢"意识贯穿始终,形成史诗文本"沉郁悲怆"风格与丧葬仪式"向死而生"特征的鲜明对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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