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

<正>我每天早上都能看见他,晨钟暮鼓,他每天都沐浴在光线里,朝为晨光,暮为霞彩。当所有的垃圾装满那辆铁皮推车时,他就转过身去,双手紧握车把,全身发力,“起!”他似一头老黄牛拉犁耕耘一般,那被皱纹深深雕刻的脸无时无刻不在诉说着沧桑,一步一步,慢慢悠悠地朝学校垃圾场走去。每次经过我都忍不住想问,他是怎么拉动那沉重的垃圾车的,但那一步步缓慢却又坚定的步伐让我怔住,无法上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