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

身体问题是哲学中一个亘古弥新的话题,在哲学语境下,身体不仅仅是物理性与生物性的物质实体,也是主体性和社会性的文化存在。然而在享乐主义和消费主义膨胀的当下,身体往往被异化为性与欲望的代名词,忽视了身体的内涵。从根本上来说,对身体的关注就是对人的生命的思考,更是对人的生存状况和发展的理性把握。二十世纪以来,女性主义者对性别问题展开了激烈的探讨,其中有关身体的论述更是别具一格。当代法国杰出的女性主义者西蒙娜·德·波伏娃(Simone de Beauvoir)将性别区分为生理性别(sex)与社会性别(gender),认为女人是在社会中生成的,即女性是一种社会性别。而后现代女性主义者朱迪斯·巴特勒(Judith Butler)则解构了生理性别与社会性别的二分法,提倡物质性身体,将身体看作性别述行的场域,突出强调话语在性别领受中的作用。本文结合波伏娃的《第二性》与巴特勒的《身体之重——论"性别"的话语界限》,试图从身体观、身体与性别领受、物化的身体、身体与主体性等角度进行探讨,从而使读者更好地理解二十世纪女性主义身体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