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一成了大学老师,我与一切联系都少了。唯有一周去上几次课,见见还算可爱的学生们。然而,他们相互之间一笑,我就觉得自己是个局外人。巧的是,三人成群,我在我打交道的每个人群中,都见过这样的笑容。甚至连我的父母有时也这样相视而笑。这世上定有些东西我不懂,而于他人都是默契。久之,我竟连老家也很少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