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朝起,江碧鸟逾白,山青花欲燃。我是一只铃铛,一只系在乡村老教室前的铃铛。你问我年方几许?我也早已不记得自己的年岁,只知道隔壁村二牛家子孙的孩子都生了一拨又一拨了,这门前的油菜花都开了一茬又一茬了,我原本清新亮丽的嗓音也已变得这般低沉嘶哑了,年轻时的容颜也早已变了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