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
<正>月隐在墨云之后,渗出些如水的光,浮动着幽幽哀伤。我其实并没有被奶奶带很久,也就几年时间,只不过是因为我弟弟的出生使得母亲无法分身同时照看两个娃娃罢了。那几年,却也让我与奶奶较之与其他人的关系更加亲密,她总是更疼我。后来,奶奶回了老家,每逢遇到熟人,总要问一问我在家的情况,担心我再一次生病。奶奶总是面带笑容,她喜欢光着脚坐在火炉旁的沙发上,一边揉着一只和我同岁的猫的耳朵,一边静静地听我用蹩脚的方言讲故事。每次听她说话的时候,我都有些听不太懂,我只好呆呆地一个劲傻笑。奶奶见我笑得这么开心,也忍不住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