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一林清是冒着雨从镇邮局深一脚浅一脚地踩回来的。脏牛皮纸袋扎紧了口,沉甸甸地抱在胸前,不必拆开看他也清楚里面都塞了些什么——稿纸钉成一沓,上面全是用碳素笔写的题,背后多半还会附上答案和详解过程。同一年来他每个月收到的包裹内容如出一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