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
<正>我独自穿过地铁站台。午夜以前,末班车未到,玻璃门映出节能灯光与坐在长椅上的人,三三两两,安静到凝固。我对着倒影数过去,四个,比昨天多了一个,手里有行李箱与卷好的被褥,洗到褪色。这座城市有很多外来务工者,从工地到外卖平台,由北向南,穿过无人的十字街头。工地外往往装着花洒。我给李染发了一条信息,没什么内容,如同寒暄。地铁口有花,在花樽内开得合情合理。手机在口袋里振动,短促的三下。我继续端详着那个倒影,男人,矮个子,有一张看起来50岁上下的脸,但我相信他绝对不会超过40岁。手机再次振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