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

拉克劳提出了社会不可能的论断,在他看来,传统的结构主义的总体系统性的社会是不可能的,社会是差异的无限游戏,社会等同于严格意义上的话语。齐泽克则进一步用精神分析的征兆理论解释了社会不可能性,指出征兆是社会不可能的实证化的外在表现。但是,齐泽克和拉克劳又都认为,虽然确定意义上的社会是不可能的,但是通过意识形态的建构,可以达到相对确定意义上的社会,即建构一种可能的社会。由此看来,社会是一种不可能的可能性,这就是社会建构的悖论,也是社会的宿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