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
本文基于近年来“一带一路”主题性美术创作的大量实践,分析出两条明晰的创作路径:一种是历史记忆写实,烛照历史之中建构特定题材的图像造型;一种通过丝路写生,观照现实之际创造出一种当代性叙事。结合对模糊多元的“主题”“主题性”概念的历史梳理,笔者发现两条创作路径的本源仍在于对“主题”的不同理解认知,一是国家意识形态主导下的创作,二是个体意识觉醒下的主题创作。通过两种路径得失对比,互鉴启发,提出“一带一路”主题性创作要处理好主题性与主体性、艺术性与功能性、历史性与当代性、民族性与世界性的四重关系。
-
单位中央美术学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