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1不知不觉,就到了满目萧瑟的深秋。半个月里,温度一降再降,楼前林地里那些已经能给三楼阳台遮阴的大柳树和老榆树,在第二次降温的头一个夜里,叶子就落了一大半。早上七点四十分,住在一楼的爱莲女士做完一个小时的保健按摩之后,来到窗台下的暖气前。暖气片温吞吞的没什么热气,爱莲女士觉得冷,拿起那件袖口已经磨烂的开襟羊毛衫打算穿上,但随即又把它放下来,朝立柜一侧新买的电子体重秤走了过去。